發表文章

【死亡之握?!】

圖片
阿伯:「不要這樣子啦」柱柱姊沒有「死亡之握」XD Posted by 張肇烜 on 2015年7月31日 阿伯:「不要這樣子啦」 柱柱姊沒有「死亡之握」XD 喜歡 這篇文章 請加入 FB專頁 ,是對作者最大的鼓勵! 媒體轉載 東森新聞雲 「也有死亡之握?柱柱姐掃街握手遭拒阿伯:帶衰我不敢」 三立新聞 自由時報 Nownews 今日新聞

簡單世界

圖片
有些人在寫歷史 有些人只在乎自己有沒有被寫進歷史。 - 簡單世界 / 鴻鴻   千辛萬苦學習進入複雜的世界 才發現其實 如此簡單    有些人認為蘋果是拿來吃的 有些人認為蘋果是一種象徵 而有些人沒蘋果可吃   有些人努力榨取別人的血肉、毛髮、青春 有些人只在乎自己的靈魂 而有些人已空無一物可供榨取,卻還想贈予別人   有些人在寫歷史(雖然沒有人讀) 有些人只在乎自己有沒有被寫進歷史(雖然沒有人讀) 有些人則從未進入歷史 原載《衛生紙+ 14》 喜歡 這篇文章 請加入 FB專頁 ,是對作者最大的鼓勵!

有空告孩子 沒空找竿子

圖片
「有空告孩子;沒空找竿子」, 我們國家怎麼忍心這樣對孩子? ◎ 張肇烜 ( 醫師 ) 正當手無寸鐵的高中學生在教育部被警方壓制在地上,用力拖行並逮捕,教育部長吳思華大動作開記者會「對學生提告」的同時;從台灣跨越大半個地球的哥倫比亞,「世界青少年田徑錦標賽」剛落幕,在撐竿跳項目,全世界只有中華民國沒有帶到竿子,唯一代表台灣的選手葉耀文只好黯然棄賽。 最離譜的是,沒有帶到竿子已經不是第一次! 今年5月,17歲的葉耀文代表台灣到卡達參加「亞洲盃青少年田徑錦標賽」。 國家派他去比賽撐竿跳,卻連竿子都沒有,只好臨時跟別人借;葉耀文憑著臨時借來的竿子奮力一跳,不僅破自己最佳紀錄,更一舉奪金。 葉耀文為台灣勇奪金牌的捷報傳來,教育部長吳思華也立刻發出賀電,賀電上寫著:「揚威海外,殊值嘉許,特申賀忱。吳思華敬賀。」 「堅持,才能成就完美!」 2個月來,葉耀文繼續賣力苦練,這次要代表台灣遠赴南美洲哥倫比亞參加「世界青少年田徑錦標賽」。誰知到了哥倫比亞,還是沒有竿子,他只好先跟日本選手借竿子來練習,在賽前調整到最佳狀況。 比賽時間到來,「全世界每一個國家都有竿子,只有中華民國沒有帶到竿子」,簡直是「滑天下之大稽」。 葉耀文狀況非常好,卻只能沮喪地坐在場邊,眼睜睜看著其他選手跳過自己也可以跳過的高度,最後在沒有竿子的狀況下被迫棄賽,好令人心疼。 孩子心痛地在臉書寫下心情:「每次比賽都沒有竿子,明明狀況很好,卻要強迫棄權,心情,只有生氣。卡達已經一次了,現在這種情況又出現第二次,我成長進步的機會根本就是被抹煞!全世界只有中華台北的竿子沒有帶到,其他國家的竿子全部自備,為什麼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,無解。」 《蘋果》找到負責承辦的田徑協會,卻推託因為飛機轉機常會拒載竿子,所以要提前貨運才能到;接著瞎扯台灣和哥倫比亞間沒有往來合作的國際貨運公司,所以他們「寫email」給國際田徑總會轉告哥倫比亞田徑協會,幫忙找竿子,誰知道到了現場才知道沒有竿子。 「有空告孩子;沒空找竿子」,我們國家怎麼忍心這樣對孩子? 台灣小將好辛苦!靠自己努力,好不容易贏得獎牌;政府沒給資源,總在得獎之後才來握手沾光。 現在更誇張了,「養兵千日,用在一時」,選手辛苦準備這麼久,一心想要為國爭光,我們政府卻是這麼的輕...

把餘生獻給台灣

圖片
「我現年92歲,就算高估一點,我能為台灣做事的時間大概只剩五年。為了打造更成熟的民主社會,我想把餘生獻給台灣。」 文 部科學大臣下村博文先生、岸信夫眾議院議員等先進,以及齊聚會場的諸位國會議員、秘書,大家好!我是來自台灣的李登輝。 今天,有機會在國會議員會館發表談話,感到非常榮幸。我想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,跟各位談談台灣如何建立主體性的過程,從中國式的「託古改制」到台灣式的「脱古改新」這種典範轉移,以及台灣今後應該推動的「第二次民主改革」和憲改。 1923年,我出生在台灣北部的淡水小鎮,接受過完整的日本教育長大成人。從少年時代到高中時代,有機會廣泛接觸各國古今先哲的典籍和言論,這是當時日本教育重視教養的良好遺產,我到現在還是感謝這種教育。 我在京都大學求學,後來只是一介研究農業經濟的學者。但是,緣於意料之外的偶然,蒙受後來擔任總統的蔣經國注意,他希望重振衰敗的台灣農業,我就因此踏入了政治圈。 料想不到的是,1988年擔任副總統的時候,由於蔣經國猝逝,結果讓我當了12年的總統。這個偶然的機遇,我決定全力為台灣打拼,工作上自我勉勵,期待早日確立台灣的主體性,並提升台灣人的尊嚴。 1945年,統治台灣的外來政權日本,在第二次大戰中戰敗,被迫放棄台灣,台灣因此被戰勝國盟軍指派蔣介石接收佔領,開啟另一個外來政權「中華民國」的統治。 當時台灣所處的環境是,從強調「天下為公」的「大日本帝國」,突然轉變為標榜「天下為黨」的國民黨「中華民國」,新舊外來政權就在台灣進行交替。 日本統治不過50年,台灣就進入現代化社會,突然由一個文明還不如台灣的新政權統治,當然會造成政治和社會的嚴重混亂。 突然間,人民對腐敗的國民黨爆發不滿,遭受武力鎮壓的二二八事件,原因就是台灣與中華民國兩種不同「文明的衝突」。 台灣數百年來都是被外來政權所統治。1996年,台灣第一次由人民直選總統,正式脫離外來政權的統治。日本人統治的時候,學生在教室講台灣話就會被罰跪,日本人走了,國民黨政權來了,台灣人還是受罰。我深深體會到 「生為台灣人的悲哀」 。 總言之,過去的外來政權如日本時代,台灣人和日本人相比就有差別待遇,但是頌揚台灣「回歸祖國」的中華民國,雖然把台灣人稱為「同胞」,但台灣人還是存在奴隸般的狀況,...

沒有傘的孩子,才會努力奔跑

圖片
這句話 ,太有哲理了~ 我承認「天賦」很重要,那種不是你「努力」就有用的DNA, 但絕非告訴你都不用努力了。 我也承認「選擇」比「努力」還重要, 但「努力會讓你得到更多選擇機會,更會擴大選擇的效果。」 謝文憲:沒傘的孩子 才會努力奔跑

焦點評論:想起羅倫佐張家三兄弟(張肇烜)

圖片
張家不幸的遭遇在網路公開,透過媒體報導引發台灣社會廣大迴響,3天內就募得7400多萬元。 ◎ 張肇烜 ( 醫師 ) 「八仙塵爆」社會愛心捐款不斷湧入;家屬聯絡網發言人 「我們不是乞丐」 一席話,引來非議,連塵爆家屬都聽不下去,公布會議錄音檔。聽到 「吼,全省捐款快給我收回來」 ,讓很多捐款民眾也想把錢收回來。 這不禁讓人想起 【羅倫佐張家三兄弟】 。 電影《羅倫佐的油》是真人真事改編,1984年美國一位天真活潑的4歲小男孩羅倫佐,突然發瘋似地狂叫,就醫後被診斷為「腎上腺腦白質退化症」(Adrenoleukodystrophy,ALD),患者會逐漸喪失語言、神經、吞嚥和運動功能而亡。 善款流向曾遭質疑 2005年高雄 「張家三兄弟」的故事是「台版羅倫佐」 。 張家三兄弟先後被診斷罹患ALD,爸爸不能眼睜睜看兒子等死,透過網路找到電影裡治療ALD的權威默索(Moser)醫師,希望能挽救三個兒子就要萎縮的生命。 默索醫師建議張家父母,趕快帶孩子到美國進行「骨髓移植」。 然而,龐大醫療費用預估1人就要1500萬,張家只好向親友伸出援手,後來朋友將張家不幸的遭遇在網路公開,透過媒體報導引發台灣社會廣大迴響,3天內就募得7400多萬元。 張家帶著國人滿滿的祝福和協助,全家搭機到美國明尼蘇達大學醫學中心就醫。當時大量捐款都捐給張家三兄弟,造成「排擠效應」;張家三兄弟後來沒做成骨髓移植返回台灣,曾受到外界質疑善款流向。 多年之後,張家次子已經離開人世。 專戶結束全數捐出 照理說民眾捐給張家,張家可以自由支配款項運用。謹慎的張家卻在一開始就找律師監管善款,在二兒子去世之後就將專戶結束,沒有私用,全數捐出。 總共募得7400萬,張家捐出7300萬,默默地捐給台大醫院和罕見疾病基金會。 《蘋果》曾訪問罕見疾病基金會董事,她直到《蘋果》記者採訪才知道這位神祕捐款人原來是張家母親,她捐給罕見疾病基金會3200多萬元,基金會董事說: 「這是基金會有史以來最大筆捐款,幾乎佔全年捐款一半,我永遠記得!」 羅倫佐張家三兄弟的故事讓人心酸,張家父母面對愛心善款「無私、謹慎」的處事態度讓人感佩。 日久見人心,現階段應放下無謂口水,全心全意救治生死交關的傷患, 從張家三兄弟的故事中我們看到也相信著「取之社會,...

我們能不能給甘神父一張身分證?(張肇烜)

圖片
◎ 張肇烜 ( 醫師 ) 八十一歲的 甘惠忠神父 ,一九六三年從美國舊金山搭貨輪來到台灣,他創立全台第一家早療照護機構,畢生都奉獻給台灣的遲緩兒,他有一個心願: 「想做真正的台灣人」 ,想要一張「台灣身分證」,一年半前時任閣揆的江宜樺曾跟甘神父說要「馬上處理」,到現在卻沒有下文。 甘神父廿九歲時來到台灣,他除了國語之外,還會講台語、客語和泰雅族語。在台灣山區,親眼看到好多家庭因為家中的遲緩兒背負著傷痛。聽到孩子被叫做白痴或智障,身為父母好自責,有些無法承受外界異樣眼光,便把孩子關在家裡。甘神父的妹妹患有唐氏症,他的媽媽為了照顧妹妹費盡心思,他了解遲緩兒家庭的心情。 為提供心智障礙者更多幫忙,甘神父一九七四年回到美國進修特殊教育,取得碩士後立刻返回台灣。他希望讓孩子們抬起頭來,看看這美麗的世界。 一九七六年,他在台南創立全台第一家立案專招收心智障礙者的早療照護機構,也成立啟智協會。甘神父總是告訴家長, 遲緩的孩子需要接受早療特殊教育,讓他們學會照顧自己,能夠生活自理,才不會成為家庭的負擔 。 除了提供 「早療教育」 ,他也開辦 「日間托育」 ,白天讓孩子教育及復健,課後回家共享天倫。甘神父更致力於推動 「融合教育」 ,讓發展遲緩的孩子也有機會和一般孩子一起讀書。 甘神父的早療教育之路走得辛苦;人們的態度,往往是最大的困難。為了這些「慢飛天使」,他一路走來無怨也無悔,二○一二年甘神父獲頒醫療奉獻獎。現在的他,已經白髮蒼蒼,走路沒過去方便,右耳也已失聰,還是持續為了這些孩子努力。他有最後一個願望,希望興建「早療暨融合教育中心」,本月初終於在台南學甲開工。 甘神父說:「台灣就是我的家,以後也想死在這裡。」 甘神父比台灣人更像台灣人,比台灣人還要愛台灣 ,去年台南市政府發給他一張市民證,我們能不能給甘神父一張身分證?感謝他將一生奉獻給台灣,感謝他將一生都奉獻給最弱勢的孩子。 2015.7.10 自由時報